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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郭进拴作品选集》读后感(270)(朱学军) 童年的柿树与时光
当夏日的阳光透过苍翠的树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,一丝清凉拂过脸颊时,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童年往事,便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。那片村外的柿树林,那位慈祥的老奶奶,还有那些无忧无虑的游戏,构成了我童年最珍贵的画卷。
柿树林里的欢乐与“惊险”
小时候,每到夏天,放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呼朋引伴,直奔村外的柿树林。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柿树,是我们的天然游乐场。我们比赛爬树,看谁爬得最高,看谁能在树枝上站得最久,看谁打滴溜打得最远。我们的欢声笑语回荡在树林里,惊飞了枝头的鸟儿。
看柿园的老奶奶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,她挥舞着树枝,高声吆喝着让我们下来。我们在树上得意洋洋,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。直到老奶奶真的举起树枝作势要打,我们才慌慌张张地从树上溜下来,像一群受惊的小猴子,落荒而逃。现在想来,老奶奶其实是舍不得打我们的,她只是担心我们会伤害到那些像小灯笼一样的柿子。她那紧绷的脸在看到我们淘气的样子后,总会露出慈祥的笑容,那参差不齐的牙齿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。
我们虽然一时被吓跑了,但没过多久,又会偷偷溜回柿树林。当柿子开始泛出淡淡的桔黄色时,我们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于是,我们分工合作,有人放哨,有人上树摘柿子,有人在下面接应。每次成功得手后,我们都会像一群小贼一样,兴奋地跑开,分享着那青涩又带着一丝甜味的柿子。
铁罐头盒子里的小世界
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,我没有什么像样的玩具,但一个生锈的铁罐头盒子却陪伴了我整个童年。它锈迹斑斑,深褐色的表面透着暗红,却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我用它给我的土狗喂水,看着它粉红色的舌头在水里舔来舔去,溅起的水滴清澈得像孩子的眼睛。我用它给堂屋后的鸡娃喂小米,把小米抛成一个完美的弧线,看着那群鸡一颠一颠地跑过来,觉得滑稽又有趣。我还会用折来的川草逗它们,看着它们成群结队地跑过来,心里充满了快乐。
和泥巴的时候,铁罐头盒子更是我的好帮手。我把它当作模具,做出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,虽然都不怎么像样,但我乐在其中。我还会学着《核舟记》里的样子,试图刻出一艘小船,虽然直到现在也没有成功,但那份专注和执着,却是我童年最真实的写照。
故乡清晨的宁静与美好
故乡的清晨总是那么宁静而美好。太阳从东边的老墙上升起来,那是一种澄明的颜色,清柔而温暖。园子里的梨树影子斑驳地印在屋门前的院砖上,土红色的砖与暗色的树影相映成趣,让人觉得格外安静。
我会把北房里那个土黄色偏橙色的圆桌抬出来,放在树影下,搬个金黄色的小板凳,假装读书。但通常我的屁股在板凳上坐不了十分钟,就会跑出去玩。我会去掏屋墙背后鸟窝里的蓝色鸟蛋,会逗我的土狗,会喂鸡,会和泥巴。这些在大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,却是我童年最正经的事。
我还记得奶奶在阴天的大风中坐在堂屋柱子前的样子。她穿着黑褂子,拄着黑色的拐棍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。那时候的堂屋在阴显得渺小而苍白,但在澄明的晨光照耀下,却又显得那么自然而美丽,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。
儿时游戏的消逝与思考
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,大多简单而有趣。“憋死牛”是我们最喜欢的民间棋类游戏,在田间地头,休息的农民也会下上几局。还有打雪仗、滑雪橇、滚铁环、转陀螺、翻花绳等等,这些游戏陪伴我们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快乐的日子。
然而,如今的孩子们,却很少有机会玩这些游戏了。他们生活在物质丰富的时代,有各种各样的高档玩具和电子产品,但他们却很少有时间出去玩。每天放学回家,他们要写作业、上补习班,只能在电视和电脑前度过自己的课余时间。
我常常在想,是什么让孩子们失去了本该属于他们的欢乐?是家长的过度溺爱,还是应试教育的压力?现在的孩子三天两头生病往医院跑,是不是因为他们缺少了像我们小时候那样的户外活动?
童年是每个人一生中最珍贵的时光,它应该是充满欢乐和自由的。希望所有的家长和老师,能够给孩子们多一些时间和空间,让他们去感受大自然的美好,去体验那些简单而有趣的游戏,让他们的童年也能像我们一样,充满阳光和欢笑。
谨以此文献给所有的孩子和他们的爸爸妈妈、爷爷奶奶、姥姥姥爷们!让我们一起为孩子们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童年! (
(责任编辑:王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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