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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进拴| 世界钨都大余行
踏上大余这片土地,仿佛踏入了一部厚重而多彩的历史长卷,每一寸土地都诉说着岁月的故事,每一处风景都展现着独特的魅力。
大余,这座被誉为“世界钨都”的小城,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。它古称南安,秦时设关、汉代筑城、唐时开路、明清置府,两千多年的历史文化沉淀,让这里人杰地灵。宋代大文豪苏东坡曾赞誉它“大江东去几千里,庾岭南来第一州”。梅关古驿道,这条始通于秦汉的驿道,是唐代以后连接长江水系和珠江水系最近的陆路通道,也是中原通往岭南的重要关隘。晨光初照,梅关古道的青石板光影斑驳,游人的脚步仿佛叠印着古商队的蹄声、挑夫的足迹,耳畔似有唐开元年间张九龄率众劈山拓路的斧凿之声。它与南安府相伴相生,形成“道为脉、府为核”的千年格局,承载着客家先民南迁、阳明心学践行、《牡丹亭》故事策源等多元文化交融的使命。
大余的钨矿资源更是闻名于世。1882年,德国牧师邬利亨在西华山发现了钨矿,西华山由此成为世界钨业的发祥地,大余也荣膺“世界钨都”的称号。这里钨的储量占全国的一半,全球的27%,世界上最大的钨矿就藏于此。曾经,大余因钨而兴,“挖钨、卖钨”的模式让这座小城繁荣一时。然而,随着资源禀赋变化、环保要求提升,传统的发展老路越走越窄。
近年来,大余县开启了一场脱胎换骨的转型之旅。西华山国家矿山公园里,当年采矿留下的斑驳矿坑已被苍翠草木覆盖,山风拂过,松涛与远处工业园区的生产律动交织成独特的交响乐,奏响了从“一挖了之”的资源依赖,到“绿智高”融合的高质量发展的转型乐章。大余县锚定“绿色化、智能化、高端化”方向,全力推动钨产业全链条升级,构建起覆盖“采掘—粗选—钨精矿—仲钨酸铵—氧化钨—钨粉—碳化钨粉—硬质合金—刀钻具—资源综合回收利用”的完整产业链。走进江西翔鹭钨业有限公司的厂区,屋顶的光伏板阵列辉映着柔光,与四周绿植相映成趣。现代化的粉末生产车间里,地面光洁、空气清新,数台全自动十五管还原炉安静运转,屏幕上实时跳动着温度、压力等关键参数,彻底颠覆了人们对传统钨冶炼“黑烟滚滚、粉尘漫天”的刻板印象。今年上半年,该县40家钨及有色金属规上企业实现营收42.42亿元,同比增长21.5%,这份亮眼的成绩单背后,是大余钨产业的华丽转身。
除了钨矿产业,大余的自然风光也令人陶醉。西华流丹,西华山与庾岭、丫山呈三足鼎立之势,山峰重峦叠嶂,形态各异。在此山看日出与夕照,霞光宛如散落的绸缎般绚丽,即便没有身处山中,也能感受到自西面而来的清爽气息。东山耸翠,东山与县城最为亲近,百姓互相提醒,不在山里伐木或放牧,使得山上茂林修竹郁郁葱葱。清雍正十三年,大余县知府游绍安将道源书院改建于东山,如今东山上建有魁星塔、东山寺,东山脚下建有牡丹亭文化园、东山大码头、博物馆等景点,成为文旅网红打卡地。此外,还有三江口原始森林的苍翠、丫山国家森林公园的秀美以及丫山龙山瀑布群的壮观景致,让人流连忘返。
大余的红色文化同样熠熠生辉。土地革命时期,大余是中央苏区的重要组成部分。1934年,中央红军从瑞金出发后,陈毅元帅率领留守红军及游击队,在大余展开了长达三年的艰苦卓绝的游击战争。1936年,身陷梅山绝境的陈毅元帅,写下了气吞山河的《梅岭三章》,成为红色革命精神的象征,也为大余镌刻上浓厚的红色印记。刘伯坚烈士墓、梅岭三章纪念馆等红色景点,承载着历史的厚重与精神的传承。
大余的美食文化也是一大亮点。作为传统的客家食品大县,南安板鸭远近闻名,大大的牡丹亭多味花生出自这里,而大余的烫皮更是家喻户晓。客家酿豆腐,每一口都仿佛能品味到这片土地的厚重与温情。
此次大余之行,让我看到了一座城市的过去、现在与未来。它既有历史文化的沉淀,又有产业转型的活力;既有自然风光的秀丽,又有红色文化的激昂;既有美食文化的诱人,又有发展前景的广阔。大余,这座世界钨都,正以崭新的姿态,在新时代的舞台上绽放着独特的光彩。
(责任编辑:王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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