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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进拴|《诗经·国风·齐风》之《还》鉴赏
《还》出自《诗经·国风·齐风》,是一首猎人相遇互相赞誉猎技高超的诗。以下从内容、艺术特色、创作背景几方面进行鉴赏:
### 内容解读
这首诗以猎人自叙的口吻,真切地抒发了他猎后暗自得意的情怀。全诗三章,每章意思并列重复,每章仅更换四个字,却起到文义互足的作用。
- **首章**:“子之还兮,遭我乎峱之间兮。并驱从两肩兮,揖我谓我儇兮。”诗人开篇就夸赞对方身手轻捷灵便,两人在峱山的山野间不期而遇,随后并肩协力追捕到两头小野兽,对方还对诗人拱手作揖,夸赞其身手轻快敏捷。
- **次章**:“子之茂兮,遭我乎峱之道兮。并驱从两牡兮,揖我谓我好兮。”赞誉对方猎艺精湛出众,二人在峱山山道上相遇,一同追捕两头公野兽,结束后对方夸诗人本领出色。
- **末章**:“子之昌兮,遭我乎峱之阳兮。并驱从两狼兮,揖我谓我臧兮。”这里夸赞对方体魄雄健有力,在峱山南坡两人相遇,合力追捕两匹狼,之后对方称诗人心地善良、能力强。
### 艺术特色
- **赋的表现手法**:此诗不用比兴,三章全用“赋”,直接叙述猎人在山间相遇、合作狩猎以及相互赞誉的过程,使读者能直观感受到当时的场景和猎人的心情。
- **叠章形式与文义互足**:三章叠唱,每章内容大致相同,但又通过更换关键的几个字,从不同方面展现了猎人之间的相互赞赏,首章赞敏捷,次章颂善猎,末章夸健壮,全面地塑造出猎人的形象。
- **突兀开篇与真挚情感**:首句直接赞誉对方,起得突兀却真实表达了诗人由衷的仰慕之情。“遭”字体现出相遇的偶然性,让诗人的惊喜和激动之情更显真挚。
- **渲染法的运用**:诗中强调“揖我”这一示敬动作,结合首句诗人对对方的敬佩,突出了诗人因得到对方赞誉而自豪的情感,这种手法被吴闿生称为“渲染法”。
- **韵律与句法特点**:全诗句句用韵,每章一韵,押在每句末尾第二字上,句尾以“兮”字收束,组成“富韵”。再加上四、六、七言并用的参差句法,造成舒缓的音节,读起来有一唱三叹的韵味,强化了诗歌的主题。
### 创作背景与主题探讨
齐国多山,民众喜爱狩猎,且对优秀猎手十分赞许。这首诗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产生,生动地描绘了两位猎人在山间偶然相遇、共同狩猎并互相欣赏的情景。
不过,对于此诗的主题,旧说和今人的看法有所不同。旧说中,《毛诗序》认为诗旨是讽刺齐哀公迷恋打猎,致使齐国好猎成风、荒废政治;朱熹《诗集传》虽提及诗中猎人互相称誉便捷轻利,但也认为有讽刺“其俗之不美”的意味。而现在看来,旧说有牵强附会之处,从诗中很难看出“刺”的意味,更倾向于将其看作是对猎人之间纯真情谊和高超技艺的赞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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